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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媒体,我在哥大和纽约努力活到极致

Shan Huang
哥伦比亚大学公共管理专业 硕士
前媒体从业者
 
 
我也想去那样的地方
恨我的人 不在那里
爱我的人 也不在
有开朗的天气
和活泼的心
邂逅另一个自己
每天和一群无关紧要的人
聊些无关紧要的话
做些纯粹的事情
或者只是静静的发呆
 
 
一年前,在赴美求学的深夜,我本科时期的中文系好友 ZJ,在微信上发来这首诗作为临别赠言。我坐在广州白云机场候机大厅里读着这首诗破涕为笑。
 
从更早两年之前下定赴美求学的决心,历经工作与备考的压力,再到最终成行,你,或者是我自己,依然感到诧异,在走的那一刻,还是会经不住对未知感到恐慌,对放下熟悉的生活感到遗憾。但我的老友们对我是了解的,哪怕我对留学申请的具体计划,包括专业、学校和地区,几乎只字未提,但他们共情着我对异国生活的想象,也理解我对于专注某个领域的向往。
 
到哥大 SIPA 读书之前,我在国内做了 4 年时政记者。从报纸到电视台,从记者到 Field Producer,我武装了一身新闻从业者的硬技术 (hard skills),但始终认为自己不专业。在最后一年的工作中,这种感觉尤为强烈。被大量的信息与新闻裹挟着往前走,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迷失。多年来我们被训练成应该要价值中立、观点平衡,但如果这世界并没有绝对的客观,那么我的立场在哪里?我又如何得知我的判断和决策是否正确?
 
如果大脑是一个能够可视化的数据库,那么在我工作的最后两年,我双眼闪烁着的最高频词汇应该是“专业性”。
 
新闻行业很“酷”,外行人觉得她美妙,多半因为这个职业让从业者有机会在短时间内接触到各行各业各式人物。但这同时意味着,她给你太多的出口,你究竟想走哪一条?
 
2013年夏天,我加入了 GRE 和 IELTS 的备考大军。彼时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模糊而坚定的信念:去美国最有趣的城市,在最优秀的学校,读最对的专业;至于究竟哪个专业?我一头雾水。
 
我依旧放不下新闻,但我还有电影制作梦,同时我对商业和国际金融万分着迷,我还怀念本科时候不求回报领着一群伙伴做三年话剧的激情和创造力。这么多兴趣点,如此迥异的专业方向,究竟该何去何从?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我不断地搜集各种各样的专业信息,尽全力与相关专业背景的留学生交谈,获取一手资料。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因为我必须从各种可能性当中做出唯一的选择,这意味着我要不停地盘问自己:“你留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最想从2年的留学经历里面获得什么?” 后来我意识到反向思维的重要性,你感兴趣的很多,或许恰恰证明你什么都不感兴趣,那么,帮助你做选择的主因或许就不再是兴趣,而是其他?
 
直到来年10月,我最终决定申请 MPA。这期间我在北京、上海、杭州和福州,分别刷了3次 GRE,考了 1 次托福和 1 次雅思。备考的过程简直不堪回首,但仍然颇有滋味。我再也不能理解我是如何在全职的情况下咬牙坚持下来,但那些在多个采访的途中,新闻制作的间隙,拿出红宝书背单词的瞬间我仍然记忆犹新。
 
我绝对不是申请“早起鸟”,这个过程我走过的弯路,我浪费的时间,都成为我在留学阶段再也不想犯的错误。
 
You can lead a horse to water, but you can’t force it to drink.
 
无论在中国人眼中,哥伦比亚大学一直有着许多鲜明的标签:美女与实业家齐飞,晨边高地与曼哈顿共长天一色。但我所在的 SIPA(School of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 学院却是个例外:缘起于联合国,以国际关系起家,SIPA 的最大特点是国际化,每年有超过半数来自 30 多个国家的同学汇聚于此。我在这里和拉美朋友吃过火锅,和非洲朋友吃过港式早茶,和欧洲朋友打过乒乓球。如果你首先想体验文化碰撞与相互融合,SIPA 就是你的不二选择。
 
与理想主义的殿堂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不同,哥大 SIPA 显然更加务实。尽管我们有大量的学生被发展中国家送来深造,打算日后回国报效政府和人民,但纽约这座城市以及哥大的务实气质,仍不可避免地渗透并影响了 SIPA;于是,即便你选择日后成为实业家,也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面对众多的“最强大脑”,截然不同的价值观与世界观,多元的专业分支(社会与城市政策、国际金融和经济政策、国际传播和报道、管理学与创新等等),我在过去一年上的最重要一课是:排除所有冗余信息,找到自己的支点,最大化个人天赋和优势,找到属于自己职业发展的独特出口。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然你知道哥大 SIPA 是这样一个绝好的平台,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这里只是起点,绝不可能是终点。美式教育最强调的是个人的自主性、分析和归纳、时间管理能力。在 SIPA,没人会挑战你是否够格进入这里,也没人告诉你应该做什么,人们关心的是你正在做什么,以及你将来想做什么。
 
过去的一年,我曾分别在新闻学院、商学院、艺术学院和 SIPA 选课;参加华尔街高管、普利策奖获奖人、顶尖电影制片人、各国高级政府官员等各色人物的讲座;在曼哈顿各处与陌生人闲聊,意外结识了 Céline Dion 时期 Columbia Record 的顶级制作人、索尼音乐全球商业发展总监、经济学人纽约撰稿人、纽约中央芭蕾舞团的职业舞者……我开始给芝加哥艺术学院的艺术教授上中文课,给国内的媒体和网站做自由撰稿人,同时进行自由创作。如果尝试不可避免,那么哥大的平台和纽约的地理位置正在告诉你,你要尽力把它做到极致。
 
在 MPA 项目的头一年,我几乎尝试了我想要做的大部分事情。它能帮助你训练时间管理能力,提升个人搜索和归纳能力。与此同时,SIPA 的学术生活也并不轻松,我以及我大多数的同学,在考试周期间都活得“生不如死“。留学生活并不华丽,有时苦涩;它也不是职业转型、或走向成功的必经之路。但如果你选择这么干,切记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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